H2CO3碳酸知

协知,请多指教哦☆

我,我真的很努力了啊!金!!!

我错了我错了我生贺估计真的来不及写完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小天使我的错呜呜呜

悄咪咪自己念叨念叨几句。。。全程都是作为迷妹的呐喊了。
真的超级喜欢伞爹了,可是自己是个渣渣,最近也沉迷学习学到吐昨天刚知伞爹今天生日所以也什么都没来得及做。。。。虽说就算做了也不知道伞爹能不能看得上眼就是了。。
看着各路太太给伞爹的贺图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只躺在冰冷冷地板上仰望闪闪发光的星星们的感觉
哦不过果然,因为是我最喜欢的老师了,所以内心的激动之情完全没办法停下波澜甚至升级成了暴风雨(。
呜呜呜呜呜只想来年有机会能亲自给伞爹写生贺什么之类的呜呜呜呜真的能做到的话希望能收下(跪
太喜欢伞爹了!生日快乐!!!新的一岁也请开开心心的哦!

我想写丹秋啊!!!!谁给我科普一下怎么样的秋姐才是最不ooc的给小的点提示呗(瘫)(生怕ooc哭唧唧)

很认真的发现其实安迷修在动画出场的那一瞬间,雷狮和安迷修这两人在我心里就结婚了
(所以说之前是在热恋!热恋!虽然结婚后我觉得并不会有什么区别emm)

真不可思议
我原来是那样的人吗
眼泪啊,什么也不能带走

三分死亡

意识流不知道有没有
ooc有
相当不明显的cp感
总之我努力过了
总之希望喜欢,享用开心。

人类的一生会死三次。
第一次,当他停止呼吸的时候。
第二次,医学报告单上出现的大脑死亡。
第三次,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记得他的存在。

不管是人还是神,无法戒掉的毒即是赌性。
而其衍生物则为被神所赐予祝福的银之契约。
所谓毒,是深深漫入骨髓,侵蚀心跳的坠天使。
哦,还有一点差点忘记提醒。
自古以来,人类永远是在不知不觉中丧失权利的笼中    鸟。
金色鸟笼之中的礼赞一如既往的在下午三时响起,金色 的花边圣钟被信徒敲响,响彻的又是一个诈欺的世纪。

“下一个百年,仍然是人类的失败。”

安迷修是亡灵。
自从他的胸口被贯穿,热血如同雨点一般优雅的星星点点的喷洒在雷狮的脸上,心脏与呼吸在同一个瞬间停止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
生命被终结是什么样的感觉?安迷修说不清楚,但他能肯定,起码前一秒还在鲜活跳动的心脏在下一秒被冰冷的贯穿传来的痛楚不是能拿一点两点无聊的修辞形容的。
但说真的,如果神明来场即兴反馈会,参加者仅限这满世界的亡灵,安迷修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投诉的稿纸放进神明具有独特品味的星星纸箱中。
世人之间仍有传说如此:“死后的世界无人知晓,但那里什么都有。”
安迷修其实不怎么相信终日虔诚的祈祷,比起没日没夜的跪拜不如从教堂中走出来拿起武器。但他是尊敬神明的,也曾不知何时悄悄在心底试想成为一个虔诚的信徒。
但现在他毫无疑问的对神明产生了怨言。
死后的世界没有一切,他仍然活着,不仅仅他,其他的亡灵们也是,大家不过是被迫再次睁开双眼的活死人。
何为死人?
死亡就是呼吸的停止,没有常识的家伙。
亡灵之中拥有天才大脑的幼童冰冷的推搡着金属框眼镜,如是轻蔑的斜视着初来乍到彬彬有礼的傻瓜骑士。

亡灵终究曾是活人,即使没了心跳没了用来行走的双脚也一样,不一会溢满了杀意和血腥的战场便像舞台一样被亡灵们团团簇拥了起来,仿佛精心装点的葬花。
安迷修只是静静的站在亡灵的人海之中,沉默的看着雷狮和嘉德罗斯的战争。残破的布块和正在消失着的蓝色碎片把一切划清了界限。
他是被身边一些忽然惊呼起来的亡灵唤醒的,安迷修匆忙将视线再次投向战场之上。
硝烟弥漫着遮挡着舞台,但却没有将赤红的鲜血隐蔽。源源不断的血红大片大片的从雷狮的腹部染开,就像水墨画之中正旺盛绽放的红牡丹,安迷修的心喀哒了一下,眼前的景象忽然有些让他茫然失措。
眼前的战争仍然在进行。血液和泥尘飞扬四溅,无法确认数据的伤口混合着热血抛洒向天空之中。
只在那么一瞬间,安迷修的眼前又出现了过去的身影。
他和雷狮。
他们就像两种截然不同的野兽,红着眼疯狂的为了同一个却又不相容的矛盾体互相不顾一切的撕咬着,咬尽对方的肉,喝光对方的血,砍下对方的头颅。他们各自将对方的生命紧握在手中,随时准备毫不留情的用力碾碎。
然而最后的结局依旧唏嘘,不过是顺应了所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自然规则,安迷修死了,雷狮加冕成王,就像君临草原的狮群,这样的事无论什么时候都在发生。
他和雷狮。安迷修不禁失笑。
他和雷狮。
只有杀戮的战争仍在继续。
何为死亡?
唔。。。。应该是被医生确认死亡吧?
不知不觉加入亡灵游行中的蓝发少女歪着头认真的思考,一如当初温柔的向骑士的请安微笑。

说到底亡灵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在战争的尾音震碎世界的那一瞬间,游行的面具就被狠狠的敲碎一空。
安迷修仍然站在他原来所身处的地方。而哪里只剩下一片燃烧殆尽后等待收拾残局的荒野。含着哭腔的风毫无顾虑的吹着,已经燃尽的火苗挣扎着闪着火光。
不同于战争之时如同龙卷风一般暴虐的灰暗,天空变成了安静的葬灰色。
安迷修所做的只有在这样的天空下沉默的看着被逐出了狮群的王。
凛冽的灰色的风微微的吹起了雷狮的头巾,连着那摸起来说不定十分柔软的头发一起轻轻的浮动着。
安迷修不说话,不前行,他什么都不做,只是像一个等待主君吩咐命令的忠心耿耿的骑士严肃的等待着,等待着那王位之上的人。
那风毫不温柔的划过雷狮脸上的血痕,血液如同装饰品一般划过雷狮精致的脸庞。已经凝固的血迹逐渐变暗,宣誓着细胞的死亡。
这个世界给他所留下的只剩下残破的躯壳,被撕裂的布料和无法传达的声音。
但是安迷修看的到。
他是亡灵,不是瞎子,他还能看的到那双无论何时都闪烁着耀眼的狂妄的紫色瞳孔。
那双刻满了骄傲和放纵的紫色双眸之中他所铭记的光芒仍未消失,直到雷狮的身体全部化成闪烁着光芒的晶体。
折射着紫罗兰光芒的碎片随着渐变粉碎在安迷修所触碰不到的指尖上方。
安迷修不禁苦笑。
直到最后都还是没有吗。
。。。。。。雷狮
安迷修和雷狮的本质是一样的,他们都不过是抵抗命运执着于无所谓的信念的疯子。可笑的是安迷修与雷狮之间所隔不过一步之遥,但却在迈出那一步前就剔除了颜色。
因为在刚刚下定决心迈出那一步的两秒之后,他们两个人就都死了。

人间有传说如此。
“人类的死亡分为三层。”
“其一,呼吸的停止与心脏的冰冷。”
“其二,医生所判别的黑白确诊书。”
“其三,最后一个记得他的人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无色的亡灵在彻底消失前闭上了眼睛,如重奏一般的声音响彻而起。

「他在死前对我笑了。」


那什么emm喜欢的话,小心心还有评论大欢迎!!!
啊,好麻烦。。。

盛夏之蝉

日常短篇。
耶。
emmm,可以说是比较治愈的故事。
蝉与夏。

满溢着蝉鸣的盛夏结束了。
而带着笑容来到的,不过是对于我来说一文不值的秋天。
若是小声的祈求小阳春天气,那么一定会被神明沉默着无视;若是近乎悲鸣的哀求着回到盛夏的开端,也只会被神明的信使说着抱歉一边推下云之高塔。
所谓的夏天,在满溢的蝉鸣突然全部消失的时候,就已经被这个世界夺走了。
而满溢着蝉鸣的盛夏,到底是怎样的世界。

我的座位在窗边。
是能够够的着外面世界的屋檐,感受到凉风一阵阵的撩起女孩子黑色发丝的位子。
我只要转过头,抬头看向前方,就能够看到天空。虽然因为过长的屋檐的存在,即使是在最晴朗的天气,我也一直无法看到完美的天空。
但是我对此没有任何不满,相比起其他人来说,能够看到外面世界的我,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吧。
只要能够每天看到这片天空,只要感受到薄荷绿的轻风缭绕在指尖,那么只要还活着,就没有放弃的理由吧?
如同女王赐予骑士的宝石,教父给予少女的祝福,在这个灰白色的世界里,温柔的天蓝色一定是独属我的星辰。

所谓盛夏。

哪个座位上,还有一点值得让人爱怜。
那是在微风伴随着圣经而起时,无言的飘荡而起的白色卷链 。
盛夏的风是像神明一样的存在,他能够决定夏季里这个世界的一切。
每当包裹着一丝炎热但却又清凉的夏风吹起,白色卷链便会如同飞鸟一般划过我的脸庞,亲吻我的头顶,爱抚我的脖颈。
白色卷链轻轻下落在那虽说不上纤细却白皙的喉咙,如同天使降下属于神使的花环。
吞咽而下的唾液使脆弱的喉骨上下起伏着,苍白的仿佛触碰便会碎裂。
一日一日的巡回着的,是没有尽头的多若米骨牌。
青色的飞鸟撕裂了稚嫩的羽翼,挣脱囚禁的银白色鸟笼,飞向了它所深爱的那片天空。
故事结局总是如此。

这样的日子每天都在重新上演。
无论是笑容也好,悲伤也好,祈愿也好,信仰也好。
这个世界是不断重复的。

今天是难得在连续了一个月的梅雨后放晴的好日子。
薄荷绿的轻风再次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蕴绕在我的身边,整个人都感到无比的轻松。
如同神明引导一般,而又像鬼使神差,我从座位上站起了身。
浅棕色的桌子因为行动,早已生锈的螺丝发出了吱吱呀呀支离破碎的声音。
我迎着轻风摇摇晃晃的缓缓走向扩大的窗口。
每一个脚步都像在高音符号之上行走,发出了清脆呦透明的声音。
残破的钢琴在森林之中举行着单人幽灵演奏会。
我停下脚步,双手轻轻的扶在了用红砖所砌成的边缘。
我静静的闭上了双眼,踮起脚尖将身体向外探出。
我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个世上的所有氧气收集到自己的身体之中。
无法停止的蝉鸣在眼睛睁开的瞬间持续演奏着。

。。。。。。。。。。

笔袋中的笔全部零散在桌上,在盛夏之风的吹拂下微微的前后左右摇晃着。
可爱的兔子橡皮擦依然没有被使用,静静的呆在泛黄的笔袋中,一如从前。
真让人怀念。
就像小时候散布宝藏的藏宝图呢。
我如是回头看向那张没有丝毫改变的桌子,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童话绘本在桌脚安静的沉眠。

学校规定的黑色皮鞋在教室粗糙的地板上转了个圈,如同不可能一般的圆滑柔软。
我站在窗边,像要为看不见的观众们献上话剧的终章,慎重而又面带微笑的轻轻踮起了脚尖。
后仰的身体如同长出了薄而透明的蝉翼,在被触碰前便从空中下坠。
像困倦了的那双眼睛麻木的盯着那祈愿的天空,让人看不清楚是否还有一如既往的流光。

“果然”

最后一滴眼泪与被伤害残破了薄翼的负伤之蝉一同在空中坠落。


「蝉已死。」




拥有蓝色双眼的神明难得惊讶的轻轻张了张嘴,那面具立刻如同干涸的白色油漆一般与洁白而又柔软的羽翼一同碎裂凋零而下。

「那不过是一场愚蠢的白日梦。」

王的信徒(1)

嘉德罗斯x你

比较偏激的感情。
相对来讲的话,就是已经掺杂了疯狂的没救的爱吧?
可以说,已经是到“信徒”那样强烈的程度了。
嘉德罗斯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是王者。
我明知是飞蛾扑火,但却仍然深陷其中。
因为他是嘉德罗斯。
希望喜欢。



你是个普通人。
是个毫无特点的普通少女。
拥有普通的家庭,普通的样貌,普通的烦恼,普通的兴趣,普通的思想。简单来说,平凡的连一夜间蒸发都永远不会有人发现。
你与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不同,你不是天才,不是强者,不是怪胎,不是任何人。
你甚至无法坐拥任何东西。
你无从拥有。
无论是权利,财富、名声还是容貌。
连自己的性命你也无法控制。
而你拼尽全力才能拥在怀中的东西在他人眼中看起来不过是分毫不值的杂碎。
但是你并没有感到任何不满,相反,你感到无比幸福。
普通人的幸福才是最来之不易的,所以,我很幸运。
这是你曾经一直以来坚信的守则。

但你曾在一个夜晚向偶然划过夜空的群星如此祈祷过。
神明啊,请让我度过安逸又普通的一生,生儿育女,最后安静的死去,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你不是个忠诚的信徒,也不是习惯随意许愿的人。但那晚的群星划过之时,那闪烁着的光芒让你不由自主的开始虔诚的祈愿。
那可能是自己人生第一次用着真心虔诚的向神明许愿吧。
你不禁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噗嗤的笑出了声来。
真是不可思议。
那是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光芒。
如果可以的话,真想再看一次啊。
那一晚,你抱着腿坐在床上怔怔的盯着晴朗的夜空,闪烁着微弱光芒的繁星像盛开的百合花一样幽幽的开满了整个天空。
那本是不可能被实现的渺小愿望。
但是这世上的一切总是变化莫测的让人吃惊。
神明大人随意的打破了规律,赐予了少女满足愿望的机会,但为此少女付出了代价。
舍弃掉吧,你所珍视着的平凡。
我会给予你的,你所真正祈求的东西。
面无表情的神明大人如是说到。

        那么,现在来选择吧。

凹凸大赛可是有去无回的啊!
尽管你身边的家人和友人都如此恐惧的恳求你留下,放弃去参加凹凸大赛,但你却像没有感情的人偶一般对他们近乎悲鸣的哀求无动于衷。
潘多拉魔盒被名为欲望的怪物粗鲁的撬开了。
我必须要去。
你与你所珍爱的家人紧紧相拥。

对不起。

你来到了凹凸大赛。
当你得到元力技能的时候 ,你甚至还无法相信现在正在发生的一切。
那曾会是你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
明明只是一届普通人的你,意外的得到了不错的元力技能。
但是无法发挥出技能原本的价值,那么就算拥有再好的元力技能也不过是空梦一场。
你的脑子还算聪明,你明白你所面临不是甜美的童话也不是可以读档重来的游戏。
失去一切就再也无法拥有。
但是到底该怎么办呢?你开始苦苦寻思。先不提发挥出元力技能的正真价值这类对目前的你来讲遥不可及的空想,你目前首要的目的是努力获取积分。
你在心中默默的这么想到,暗暗咬紧了下唇。
不管是为了什么。
「至少要先活下来才行啊。」
你开始一遍一遍的刷怪、狩猎,同时摸索提高自己实力的方法。
在这些过程中,你结识了各种各样的人。
也许是运气使然,你一路上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中,“好人”占了大多数。至少你并没有遇到恶劣的故意伤害你或与你战斗的人。甚至有人以他自己的温柔的方式暗中帮助你。
你看到了很多东西。
然后,你意识到了。
尽管那些人们不管是性格,能力还是行事风格全部都南辕北辙,但是对你来说,他们却都拥有同一个不能变通的共同点。
「如同怪物一般的强大。」
你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看着只为你留下模糊背影的人群发呆。
单色的背景映衬出了你的一片空白,只剩你一人的空洞世界让你不禁冷颤。

不行。
有什么东西开始拼命的挣脱早已上好的枷锁,颤抖的声音成为了最后的界限。
不行啊。


平衡开始加速偏离正轨。

        你开始变的比以往更加努力,尽管你依然每天去完成指定任务赚取积分,但更多的时间都用在了没日没夜的训练上。
      不变强不行。
那不再是憧憬或是警告,而是单纯的命令。
你在自己精心布置好的铁笼中如同机械一般的生活着。
     让人感到无助的单色的世界中,总是模糊不清的人群的身影不知何时开始清晰了起来。

        这样的日子还算和谐的一直维持到了你遇见嘉德罗斯的那一天。
        那一天,平衡在一瞬间支离破碎。
         你和他是在一个天气很好的日子里相遇的。
那天你的心情出奇的愉快,映入你眼中的事物都像被施了魔法似的。
在如同森林一般美丽的幽绿色光芒的轻抚下,所有事物都变得年轻而又古老,华丽而又简陋,神秘而又天真。
           星辰花如同梦幻一般开满了你所在之地。
         当那一抹金色赫然映入你的眼中的时候,呼吸仿佛被禁止了一般。
无论是你曾经对家人的想念也好,还是对这个大赛的恐惧也好,还是对还残留在自己心中的那对平凡的些许执着也好。
          已经无所谓了。
      五彩缤纷的彩绘琉璃像各色的宝石一样,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光芒散落了一地,碰撞着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啊。
       你抬起头愣愣的看着嘉德罗斯。

       「找到了。」

      
      那是与王的相遇。
     

    微笑着的神明大人歪着头无声的说了些什么。

   

   自那之后,嘉德罗斯身后的多了一人。
   无人能知晓为什么你能留在那位怪物身边 。
参加大赛的人们也是,曾照顾过你的恩人也是,雷德和祖玛也是。
  你浑身被覆满荆棘而又安然无恙。
   “你居然没被老大杀死简直就是个奇迹哎!!祖玛你觉得呢!!”日后与你关系好的和闺密一样的雷德曾在你刚加入三人小队的时候用浮夸的表情惊讶的这样和你说。
当时的你只是微微勾起嘴角,
说着“谁知道呢?”这样没有意义的话语,
边在心中暗暗的窃喜。
你自己也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能至今好好的活着呆在嘉德罗斯身边。
不,你也许是知道些什么的。
但那是真?亦或是假呢?
闪耀过头的刺眼光芒透过树叶的阴影照到你的脸庞上。
你抬起手遮在了眼睛的上方,淡淡的微笑着看向正在流逝的这个世界。
纯洁无比的彩云消逝而去。
再也没有回来,也没有试图留下一点曾存在过的证明。


在那个天气好的该死的日子里,大罗神通棍直接将大地震裂。
在大罗神通棍在一瞬间出现在你的眼前咫尺之处时,你被磨练出来的本能立刻意识到了正在发生的一切。
你被巨大的威力所震飞,但你出色的应变能力救了你一命。你马上进入战斗状态开始应战,按照自己目前的实力来分配战力体力的消耗,大脑飞速的分析着最佳上策来保护自己。
但是这一切在绝对的强大面前不过是无稽之谈。
你跪坐在一片扬起的尘土中,不顾在刚刚单方面的杀戮下出现的伤痕,一言不发的抬头直视着嘉德罗斯。
在他脸上的是属于强者的放纵,任性和狂妄。
嘉德罗斯察觉到了你的目光。
也许那天他的心情也不错吧,嘉德罗斯没有直接结束你的性命,而是以一贯骄傲的语气开口道。
“哦?敢这样看着我,在那群虫子里你还是第一个。
在死之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渣渣。”

你直直的看着嘉德罗斯的双眼,微微颤动了嘴唇,干枯的喉咙仿佛再也无法发出声音。
仿佛昨日之景的光芒再次印显在你的眼中。
啊。
神明啊。



「“我喜欢你。”」





此时此刻开始,你的全世界就是嘉德罗斯。



——————————————tbc——————————————

一些杂谈。

我曾想过如果自己到了凹凸世界,参加了凹凸大赛,能遇见嘉德罗斯的情况。当然,一切都是妄想,妄想。
但是我写文还是妄想,得出来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我想要成为嘉德罗斯身边的人,成为他的跟班,像祖玛和雷德。
我想要见证他成为王。
而我想成为他最忠诚的拥护者,为了他成为王献出生命也完全无所谓。
他是我的王。
而我是信徒。

好了,这里为止。
希望喜欢,请给我评论和红心吧()























哦天呐我真的想写文真的。
神啊请赐予我脑洞吧。
以及拜托了教我嘉瑞怎么写先谢了阿门。
发现自己的肝力真的是。。。。爆慢。
我真的想要努力写文的啊!!!(暴哭)
创世神保佑请给予我脑洞和肝力吧(。)
晚安安

遗落的星星与迷途之人

     瑞金
     就很(。)
     ooc有,我觉得我有控制了。
    大概说的是一个不怎么悲伤的故事。
     有些设定我私心不想说请看文吧。。!(你)
     希望喜欢!ヽ(爱´∀‘爱)ノ

        格瑞独自一人来到了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
        格瑞熟练的从自行车上翻了下来,双脚有些微微不稳的落在了地面上。格瑞站在学校的大门门口,抬头仰望着一眼便能看到的巨型时钟。
       这是何时养成的习惯呢?但只要一到这里,他就一定会仰头凝视那座有些破旧的巨型时钟。
      因为生锈变得有些迟钝但又不失优雅的金属指针在用赤红色的砖砌成的大楼上缓缓的转动着。           
       有时在恍惚之间,那样华丽的指针总让人有种那是为了在另一个世界转动才存在的感觉。
但是那不过是模仿伦敦的大本钟而已。
      说的好听点是别具风情的装饰,但说白了其实就是个劣迹斑斑的模仿物罢了。
       算了,那些和我也没有关系。
        格瑞低下头将车迁到门口前的停车处,准备将自行车锁上。
       也许是这几天学生会的事全都堆在格瑞身上,让他连续熬了好几天夜的原因吧。等格瑞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出神的盯着自行车的后座很久了。
       果然是这几天太累了吗?格瑞疲惫的闭上眼睛,用一只手撑着自行车,抬起另一只手轻轻的按压着太阳穴。
        明明自己只是学生会的书记,却因为不让人省心的会长和副会长担起了原本属于他们的责任,把所有工作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真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想的。
    格瑞微微的摇了摇头,在清凉的夜风的吹拂下再次睁开了紫罗兰色的双眸,锁好自行车后便融入了漆黑一片的学院中。

       夜风穿过了无味的思绪。
       算了。格瑞继续向前走去,自己只不过是回来学校拿遗落的东西而已。说不定那是自己太累才出现的幻觉。

          啪嗒。

        格瑞踏上了用石板铺成的走廊,常年经受残忍的外来风霜摧残的石板有的地方已经变得残破不堪,摇摇晃晃的上下发出了声音。
因为已经是深夜 ,电源也一如既往的被切断了。
       虽然把东西落在学校是自己的问题,格瑞无奈的在内心叹了口气,抬头看向走廊外夜空中的闪烁着的星碎。也能看到点东西不至于摔倒。
但是这种情况真的会给人带来很大的麻烦。
         学校总是在奇怪的地方特别执着,就像这基本和零没有区别的节省。
        格瑞忍不住在心中这么想到。和那些家伙们所造成的损失比起来,就算接下来二十年,不,五十年学校没日没夜的成天开着电源,花费的金额连那些问题儿童造成的损失的开销的零头都到不了。
       格瑞所就读的学校可以说是彻底贯彻了自由的校风,结果就导致了每次月末学校结算开销的时候账单上的数据总是大的能吓死人。
        如果是普通人看到那笔天价数目,承受能力比较差的绝对会吓得直接晕倒。
       不过这也已经成为了这所学校的特色了啊。
       格瑞走在似乎没有尽头的漆黑的走廊里,漫无目的的这么想到。
            虽然自己有时候也会参合进去,但都不是自己一开始主动挑起的事端,还不是为了帮那个笨蛋。
   。。。奇怪?格瑞皱了皱眉头,停下了前行的脚步,站定在了走廊上。
        空虚感如毒药一般漫入全身,格瑞不自觉抓紧了自己左胸前的衣襟,白色的校服衬衫被攥出了一条条皱褶。

      那是谁。

        正当格瑞思索着的时候,一个纤细的身影恍惚着出现在了黑暗中。
       因为在黑暗之中,格瑞只能模糊的看出那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少年。少年像要窥探般的露出了半个身子,格瑞下意识向少年的方向伸出了手,正当他瞪大了眼睛想看清少年的模样时,少年就在下一秒像泡沫一般破碎着消失不见了。
          被留在原地的只剩下满溢出紫色双眸的迷茫和疑惑。
       奇怪。
     

被藏在角落里的怪物开始微弱的呻吟了起来。

         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格瑞有点烦躁的把头带向下扯了扯,又是把东西落在学校,又是出现幻觉,太不像自己了。
        赶紧把东西拿回来然后回家吧。
         格瑞这么想着,深吸了一口气,不禁加快了行走的速度,快步的从已经被一片黑暗吞没的走廊上踏上阶梯。

       啪嗒。

       光芒突然出现。
      忽然出现昏暗的光芒像端着蜡烛的幽灵一般,幽幽的照亮了前方。
     格瑞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已经适应了黑暗的双眼在接触到光芒的瞬间被从神经传来的刺痛所灼伤。
     来不及等待大脑发出指令,格瑞本能的闭紧了双眼,用手遮住了脸部。
“唔哦哦?”
    明朗的声音忽然在格瑞的耳边响起。
“我说!你没事吧?”
      那是如同夏日的冰块一般清爽的声音。
        格瑞渐渐放松了下来,眉头不再因为神经传来的刺痛而紧锁,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柔和了起来。
     “格瑞?”
      格瑞愕然睁开双眼。
     大大的灿烂笑容赫然映入格瑞的眼中。
    在那双眼中被映出的是一个他素未谋面的金发少年。

     
        格瑞有些分神。
       他沉默的盯着少年的侧脸,那个有着一头金发的孩子正滔滔不绝的兴奋的讲着些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格瑞!格瑞你有在听我说吗!”少年有些抱怨意味的微微鼓起了腮帮子,一个箭步灵巧的绕到了格瑞的面前,用那如同大海一般美丽的蓝色眼睛紧紧的盯着格瑞。
       据金的说法,是他不小心迷路了。
     正在找路的时候灯突然全都熄了,所以到现在还没能回家。
     但是不管怎么说,这路迷的也太夸张了。
“金,我有在听。”
       格瑞无奈的回应着身旁像小动物一样闹腾着的少年 。
      相处不过一会,格瑞就完全看透了金是个怎样的人。
      不,不如说是金这个人实在是太单纯了,任何一个人都能轻易的明白金是个怎样的人。
      唯一让格瑞有点在意的地方是从他们相遇开始,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金却一直在对自己微笑。
      格瑞耸了耸肩,一阵夜风无声的吹过。
      算了,这样的怪胎也是存在的。
     “这样就好!”
      金充满稚气的脸庞上立刻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
      “我和你说啊格瑞,我在楼梯上摸索的回去的路,"啪!"的一下灯就亮起来了!接着我就看到你啦!虽然只有那一块亮起来了这边还是黑着的嘿嘿嘿。。。这一定是命运的巧遇吧!”
     “金,这不是什么命运,只是恰巧而已。”
      “格瑞你别这么冷淡啊!来笑一笑嘛!”
      金把脸鼓的圆圆的,装成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但在格瑞看来金就像一只的小仓鼠。
      格瑞微微勾起了嘴角,闭上眼睛回应道,连那回应似乎都被金所感染一般变得柔软。
      “金,不要闹。”
      “什么啊——真冷淡!”
      金依然幼稚地用着抱怨的语调重复着相同的话,但脸上却忍不住洋溢着快乐的笑容。
      两个身影在星光的映衬下在走廊上慢慢的重叠在了一起,变得模糊了起来。

     「 再也见不到了的话该怎么办?」

      仿佛就像呓语一般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格瑞的耳中,格瑞猛的像被抽醒了一般。
     格瑞转头看向金,金依然和刚才一样一边傻笑着一边说着无关紧要的话,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哇啊格瑞你看!是不是这边啊!!”
     格瑞刚想询问金有没有听到声音。这时,金忽然激动的晃了晃格瑞的肩膀,努力的示意格瑞去看自己用手指向的方向。
      格瑞顺着金的手指看过去,在那一段的是自己的教室。
      “你看你看!!我是不是很厉害!这么快就找到了格瑞的教室!”还没等格瑞开口,金就得意的翘起了鼻子 ,满满一副小孩子等待表扬的样子。
      格瑞顿了顿,平静的开口这么说道。
     “。。。教室门口有门牌。”
     “唔。。!”
     格瑞面无表情的径直走过了被自己话语噎住了的金,轻轻推开了教室的门。
      格瑞熟练的穿过教室,径直走向了自己的座位,弯下腰从课桌里抽出了落下的笔记本。
      格瑞站直了身子,刚想出声喊金,却发现那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已经晃着双腿坐在了他前面课桌上,抬头直直的仰望着窗户的外面。
      格瑞攥了攥手中的笔记本,面无表情的走向讲台,打算离开教室。
      格瑞走到教室的门口,却感到身边仍是一片寂静 。格瑞有点不习惯的回过头寻找金。
     “金,。。。”
     “格瑞。”
      出乎格瑞意料的是金竟没有跟上自己,而且还打断了他的话。
      格瑞站在浓重的阴影下转过身看向金。皎洁的月光轻轻的哼着安眠曲,温柔的照明了金的脸庞。
      格瑞沉默着站在阴影之中,无言的看着金的背影。
      那个总是吵闹着要跟着自己的笨蛋,独自一人的纤细背影竟显的有些让人烦躁。
     格瑞不明白自己站在这里到底是为了什么,他可以直接转身走人,但是他的身体却不允许他那么做。
     他必须等金。
     这样的想法从格瑞的大脑出现,并且坚决的被执行。
     沉默就那样的蔓延在了教室的两端。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听到快腻了的声音响起了。
     “格瑞。”
      金依然没有回头。
     “从这里啊,能看到很漂亮的星空呢。”
      “而且啊格瑞!我听说向一整片星空里最闪亮的那颗星星许愿的话,就能实现心愿哦!”
      金似乎是想不到有什么话好说了,一时竟停了下来,却又马上用带着笑意开口说道。
      “啊!我在很久之前听过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这么说过啊”
      “听说啊,人死了之后就会变成星星。”
       金像想要抓住星星一般将手伸向了星空,又在坚持了一会后无声的落下了。
       “但是如果在死后不好好的变成天上的星系,固执的等待某个人的话。”
        “他变成的星星就会受到众神谴责,孤单的被抛弃到宇宙的角落里,除了一次因为他这份让人感到可怜的勇气而获得的来人间重看一眼的机会。”
        “在用完了机会之后,他就会被神明夺去记忆。从此永远,永远的独自一人流落在宇宙中,迷茫的等待着不知为何物,也不知是否会到来的奇迹。”
         “感觉真的很悲伤啊,对吧?”
         金顿了顿,接着像正读着英雄故事的孩子一样用高昂的语调开口了。
         “可是那个姐姐和我说过哦,这并不是悲剧的故事什么的,能有勇气反抗和等待才是最勇敢的!”
         “姐姐说,解决的方法是有的!而且方法很简单!”
       格瑞怔怔的看着金的背影,心脏的跳动忽然变得空虚了起来。
       空洞像诅咒一般从心脏开始扩散到全身。
       这不对。
      “金,停下,和我一起回去。”
      格瑞的语气带上了莫名的急躁。
      ——他开始感到慌张了。
     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格瑞是聪明人 ,他不会傻到去逃避自己心中的想法。
     他在不安。
     金仍然坐在课桌上,轻轻的摇晃着双腿。
    但是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在感到不安呢。
    “金!”

        “如果他一直在等待着的那个人,
在死后也固执的寻找他就好了。”



      “可是啊格瑞。”
     金像被操纵着的人偶一样缓缓转过头,面带着灿烂的笑容看向格瑞。
      星辰流光从他的眼角伴随着透明的泪水划落。
    “感觉要找好像很难的样子啊。”

      清晨的时候,格瑞在教室里醒来了。
      他发现自己靠着墙壁坐在地板上睡着了,笔记本静静的躺在他的左手边,因为手握着而出现的皱褶也仍待在扉页上 。
     清晨凉爽的风与柔软的阳光一起轻轻的亲吻着一切。
     今天是星期六。
    在没人的教室里,格瑞呆呆的看着空白的天花板。

      格瑞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的时间长的足够他回忆自己这短暂的一生。
    在梦的开端,他是幼儿园时的自己。
    他一个人坐在幼儿园的荡秋千上看着天空,流云在天空的尽头消逝而去,格瑞的小短腿跟随着秋千一晃一晃。
    “格瑞!你在看什么啊?陪我一起玩嘛!”
    格瑞循着软软糯糯的声音向下看去,是抱着球向他伸出了手的金。
    就在格瑞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眼前的金忽然像深海中的气泡一般消失了。
    紧接着是被绿树环绕的世界。
    四周的蝉鸣此起彼伏,炎炎的热浪一阵一阵的吹的格瑞有些睁不开眼睛。
    他抬头看向高大的桑树,金一脸认真的跨坐在树的叉枝上,努力的将手伸向正攀爬在树干上休息的楸型虫。绿色的捕虫箱在金身体的一侧一晃一晃 。
    “唔————!抓到了!!”
    像是取得了胜利似的,金开心的大声呐喊道。
    金带着得意的表情把双手举的高高的,右手紧紧的捏着还在挣扎的楸型虫,像要炫耀似的附身低头看向格瑞。
    “等等!金,小心——”
    “啊——?格瑞你想太多了有什么好小心的唔啊啊啊啊!?”
    格瑞下意识的向金的掉下来的方向伸出了手。但就像转换电视频道一样,当格瑞回过神来,自己已经沐浴在了一层温暖的橙黄色夕阳中。
    格瑞恍惚的转身看向窗外,他才发现自己站在初中的教室里。他怔怔的看着天边缓缓下沉的太阳,一声轻轻的呼吸声传进了格瑞的耳中。
    格瑞转过身来,在他眼中出现的是金安静的趴在课桌上睡着了的场景。
    金纤细的躯体跟着呼吸均匀的起伏着,夕阳轻轻的攀上了金漂亮的脸蛋,金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安稳的熟睡着。
    一丝躁动在格瑞的心中颤动着。
    格瑞不禁将手向金的发梢伸去,但一切又像之前一样重新来过。
    眼前的景象被无边的黑暗涂抹一空,像黑洞一般的空洞将格瑞吞噬殆尽。
   格瑞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在黑暗中下落,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格瑞开始感到双眼无比沉重。格瑞废着最后一点力量努力的睁着眼睛,模模糊糊的黑暗在眼前飘忽着。
   感觉,好累。

   “格瑞!!!!”

    格瑞忽然感到有一双手用力的将自己推开,撕心裂肺的声音让格瑞猛然睁开双眼。
    空白的世界里,肆意飞溅的鲜血如同蝴蝶一般优雅的划过格瑞的眼前。
    格瑞的瞳孔猛地缩小。
    汽车撞击发出的嘶叫声,人群的吵闹声,救护车发出的鸣笛声,交叉路口旁闪烁着的霓虹灯混杂在了一起。
   “天呐。。。”
    “真可怜。。。。。”
    格瑞站在马路的另一边,直直的看着被人群包围着卷缩在血泊之中的金发少年。

    空白的世界,唯有鲜血的赤红是如此的清晰。
    血液和细胞开始疯狂的沸腾。

    鲜血从金眼角被磨伤的地方溢出,如同眼泪一般的划过了金白皙的脸庞。卷缩在血泊之中的少年挣扎的用最后的力量睁着双眼。
    那双眼睛在看向哪里呢?
    喉咙像被卡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格瑞呆愣的看着自己的双脚。
   身体,动不了。
   那个被血色之花包围着的孩子忽然笑了。
   对着格瑞露出了无比幸福的笑容。
    他轻轻的用口型说了些什么,
   往日的光芒在海蓝色的双眼中开始黯淡了下来。

    「——格瑞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好痛。

      格瑞近乎狼狈的向马路的另一端奔跑着,汗水混杂着泪水一起打湿了地面。
     格瑞拼命的挣扎着,试图抓住金的手。
    但在他手中却空无一物。

    “金!!!”

    眼泪不知何时模糊了那温柔的紫色双眸。

     人为什么会流泪呢?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年轻人疑惑的向一位老学者如此提出了疑问。
    在世界照常运转着的日子里,人们会笑,会哭。
   老人不紧不慢的吸了口手上的烟斗,壁炉中的木柴噼里啪啦的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那是因为人感到悲伤。
    老人吐出一口长烟,木制的摇椅发出了吱呀的声音。
    但是,人又为何会感到悲伤呢?
    年轻人继续执着的发问,炯炯有神的海蓝色双眼中闪烁着火光。
    老人沉默的抬头看了眼挂在墙上转动着的壁钟,烟雾缭绕之间,那时针指向了午夜的零点。
    钟声响起,这是第十二下的钟声,也是最后的钟声。
    老人安然的闭上双眼,壁炉中的柴火仍在愉悦的燃烧着。



    “——那是因为迷途的人啊,
     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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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看到这边的各位。
以及非常感谢陪着我写完这篇文的小满和四院。
非常感谢她们俩陪着我,和我讨论,鼓励我。
没有话语能够表达我对她们的爱和感激。
只能说,她们简直就是神明啊。
我还有很多要学的,许多感情和想法我还是无法表达。
我会继续努力的。

希望大家能够看懂我想表达的是什么吧。。。!!
我会继续努力的!
喜欢的话请多给我评论吧呜呜呜呜呜呜呜拜托了!!!ヽ(爱´∀‘爱)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