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谐音

台湾小鬼,没什么大抱负,ATR是生命之光
我要成为国王陛下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恥辱之名

嘗試著用腦子裏面第一反應出現的文字來寫

可能有點平淡但是我很喜歡的故事

可以的話請求評論💦💦💦💦💦有什麽覺得可以改進或者不喜歡的地方都歡迎提出


        約瑟。

        這是一個膽小鬼們都不愿提起的名字。不如說,這是一種恥辱,就像是承認自己是膽小鬼的一枚勳章。

        約瑟,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也最沒用的膽小鬼。


        他真的是一個膽小到不能再膽小的男人!黑暗、疼痛、尖銳的東西 ,又或是蟲子。有什麽,他就怕什麽,彷彿全世界都是他害怕的東西。

        他甚至連別人流血都害怕。

        車站前老面包店的老闆這麽說道。老闆是位地道的英格蘭人,他的頭髮已經花白的叫人難過了。老闆嘆了口氣,他颤颤地吐出浑浊不清的煙霧,用那種只有老人才會用的令人啼笑皆非的悲傷的口吻說道。

        不過他早就死啦,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大雪今晚怕是下不完了,老人瞇起眼睛呼呼的搓了搓粗糙的手掌。他沉默了一會,擰滅了香菸上最後一點火星,站起身走去關上了大門。

        他說,死了也好。

         那麽膽小的人,活著也只會遭罪。


        約瑟的墳墓很小,還沒有一個蛋糕那麽大。那小石頭上面歪歪扭扭的刻著他出生和死亡的時間,風吹日曬的,其實早就看不清上面寫著誰的名字了。

        理所當然又合情合理的,他的墓前連祭壇都沒有。

        不過也是,誰會想給一個令人覺得羞恥的膽小鬼獻上百合?又有誰會願意為了這樣一個膽小鬼流下一滴眼淚。

        天方夜譚一般遺憾的事情。

        唯一值得使內心得到安慰的是,他的墓前總是那樣的一塵不染。

        


         大雪在早些時候停了,不過天空也沒有放晴的意思。厚厚的積雪上踩出了一個又一個雜亂無章的腳印,空氣裏四處溢滿了冰冷的氣息。約瑟那樣膽小的人,也許連這純潔的白雪都會因為冰冷而讓他感到害怕吧。

         花店的店員漫不經心的包裝著紫色鳶尾,屋裏的暖氣烘烘的吹著。冬天的花少了,但其實也不缺多少。

        約瑟?哦,那個沒用的膽小鬼嗎,我想起來了!他可好笑了,居然想送花給基諾尼,他說那是生日禮物。

        花店的店員咂了咂嘴,神色困惑的晃了晃他那沉重的腦袋。不過他的眼神還不錯,選到了那天最新鮮的玫瑰花。


        花店的包裝紙還挺漂亮的,鵝黃色的緞帶柔順極了,就像融化了的巧克力。雨稀稀落落的砸在了窗戶上,那聲音和匆匆忙忙走動的時針很像。

        下雨了。

         行人麻木又慌張的在車水馬龍的道路上走著,每個人都越走越遠,遠的看不到盡頭,直到身體縮成了一粒沙。即使是這樣,也還是沒人能知道對方究竟是要去往哪裏。

      


        基諾尼是這個鎮上最受人喜歡的男士。

        女孩們戀慕他,男孩們樂於和他當朋友,沒有人不喜歡他!當然,許多事都已經只能是十年前的閑話了。但是,誰會不喜歡一個英俊而溫雅的鄰居呢?

         “基諾尼!我們可愛的朋友!”

        他確實是個不錯的傢伙,彬彬有禮而又不失親切。他似乎早就退休了,而本人也不聲不響的。沒人知道他心裏到底想著什麼,只是惋惜著再也沒法見到基諾尼工作的身影。

        他可是這首屈一指的攝影師啊!

        沒有人不愛基諾尼的作品,他的作品裏似乎總有點別人沒有的東西。



        厚厚的膠捲帶是他這一生的心血,人們都是明白的。但是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基諾尼就是不願意把那幅玫瑰花的照片洗出來?

        那可以說是他最美麗的作品了!

        凡是親眼見過那幅作品的人們無不這樣讚嘆到。但誰也不願意當討厭鬼,反正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人們遲早都會忘了他。

        死亡會帶走一切,大家都這麽說。

        底片上的玫瑰花很漂亮。

      



        花確實是我在生日的時候收到的。

        基諾尼帶著歉意的笑容僵硬的點了點頭,他的脊椎似乎年輕時就有些毛病。

        他那臺照相機早就被隨意的扔在了櫥櫃裏,窗臺上的玫瑰有些枯萎了,蔫蔫的抽搭著花瓣。

        約瑟?

       基諾尼無聲的張了張嘴,他看著牆壁沉默了一會,開口說。

        我從不認識什麼約瑟。


        他家的牆壁上掛滿了照片。

        基諾尼叔叔是個奇怪的人,他從來不願意給我拍張照片,無論誰都不給拍。

        他說他只拍玫瑰花!

        在街坊送報的男孩沮喪的轉了轉起球的帽沿,白花花的信封塞滿了墨綠色的布包。




        小雨是可以不撐傘的程度。

        雨滴輕飄飄的,像在做夢一樣轉啊轉的打著旋。霓虹燈像被扭曲了似的,是紅燈還是黃燈呢?約瑟肯定連分不清紅燈和黃燈都會害怕吧。

        老面包店就在這條馬路的對面。這裏的人流不算多也不算少,腳下的積雪松松軟軟的,交錯蹤雜的腳印延續了下去,似乎是沒有終點。

        麪包店裏的壁爐生起了火,金紅色的火苗窜上窜下的,像是妖精在跳舞。花火發出刺耳的聲音聚集在了一起,很快的把木柴燒成了灰燼。





       他早就沒救了。


       


        我不是說了嗎,他什麽都害怕。

        老闆不耐煩的倒過絨布袋 ,銅板乒呤乓啷的掉落在餐巾上。那是這最好的一塊餐巾了,墨綠色的絲綢和金色的銅錢意外的相配。

       他噗騰一下擰開了緊鎖的茶罐,水在嗚嗚的尖叫聲裏燒開了。

       老爺子仰起頭盯著天花板上的污漬,那裏多久沒有打掃了呢?誰都說不上來。

       他又嘆了口氣,滿臉惋惜的閉上了眼睛。


        他說,他是被車撞死的。

        他竟然蠢到想去救一個站在馬路上的孩子。

        


亡命徒

        亡命徒。
        那是指为了某一种信念,某一种追求,某一种存在,能够毫不犹豫的献出自己的生命的人们。
        然而在常人眼中,那是极其荒缪而又愚蠢的存在。
        “为了那种虚幻而又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结果的东西舍弃自己的生命,他们一定是疯了。”
       “天呐,他们难道不害怕死亡吗,居然为了这种东西就去死…………”
        不是的。
        他们不是不畏惧死亡。
        只是


       “为了你的信仰,舍弃一切吧。”
       无人见过的神明大人如是说到。

自我毁灭

       “相信我。”
        萨莱尔欢快的说道。
        女孩认真的嚼着粉红色的口香糖,顺带兴致高昂的吹了个漂亮的口哨。她不容分说的阻断了绅士迟疑的话语,就像一只因天真活泼而误闯森林深处的驯鹿幼崽。
          “相信我,唐德先生,我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给毁了。”

这样的我是不会得到幸福的

溺水人(中)

    完全陷入意识流了()
    会慢慢补全想说的故事,文笔和讲述故事的能力也会加油的(!)

        他是个怪物啊。
        怪物……什么是怪物?
        能迷惑世人的就是怪物吗,凭空变出宝石的就是怪物吗,能够明白动物语言的就是怪物吗,能够使用魔法的就是怪物吗,能够写出活着的文字的就是怪物吗。
        还是说
        能够威胁到人类的就是怪物吗?
        说到底,真正的怪物究竟是谁啊。
        回答我啊,回答我啊,就算这么叫喊着,真正的怪物也不会回答的。于是在雨声没有停止的村庄里,孤身一人被留在原地哭泣不止的白发孩子受到了来自正义的处决。

        不会说谎的孩子,我们不需要!!!!







   ————————————————————————————






       “我啊,是不会说谎的。”
        “啊啊!!不是挑衅哦?怎么说呢——”まふまふ看着そらる的眼睛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他像在思考着什么似的沉默着咬紧了下唇。
        “我......说不出来。”
        “只要是欺骗他人的话语,我都说不出来。”
         他垂着眼帘用手指敲了敲玻璃瓶的侧面,瓶身发出了细碎的磨砂声。玻璃瓶在そらる的指尖上一点一点的染上了深海的颜色。
        “就像是,举个简单的例子。我没有办法去祝别人幸福,因为幸福是不可能永远存在的。”
        “我不可能.........我不可能说谎。”
         “为什么?”
         “只要说谎的话,就一定会有人不幸。”
       “就算不幸的人是你自己?”
       “不,そらるさん,我不会的。”
        まふまふ露出了悲伤的笑容,“我不会的。”
        眼泪流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悲伤的笑容中划落,透明的眼泪溅落在了大海表面。
        水烟花在银白色的宝石上盛大的绽开,人鱼手中的珍珠啊,在少年的泪水滴落时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
      他在哭。
      まふまふ在哭。
      哭着,哭着,哭着,哭着。
      这不就和你一样吗,胆小鬼。
      海妖的手僵持在了空中,没有还手之力的怪物躲藏在黑暗之中不断的哭泣。
        まふまふ还是笑着。
        “...............”
         我说,你知道吗?”
        “人类是很无聊的。”
        “欸?突然说什么呢そらるさん......”
        “人类这种东西啊,一生——都在为了能活在快乐的谎言里拼尽全力不断的去伤害他人,只有在凌晨才会吐出脆弱到一碰就碎的真心。”
        “真是愚蠢。”
        そらる嗤笑着耸了耸肩,千年的时光中无数次划过夜空的星尘从空中开始坠落,他今天也还是躲闪着,躲闪着这个转动着的世界。
         まふまふ的脸颊被怜爱的抚摸着,纤细的手指温柔的划过了少年湿润的眼角。
         皎洁的月亮映照下的世界里,唯独海妖被笼罩在了阴影之中。
        そらる搂住少年瘦弱的肩膀,如同对待热恋中的情人一般低下头浅浅的亲吻着少年柔软的耳廓。
        まふまふ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活着的生物该有的温度。
        海妖歪了歪头露出了慵懒的笑容。他饶有兴趣的闭上眼睛,轻哼起了熟悉的旋律,像是在指引罪人通往海底的深渊。
       然后一切都变得像在做梦一样,他的声音逐渐染上了哭腔,他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口中吐出了话语。全——部的全部,都发生的太快但又太慢了。
然后接着什么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说,まふまふ。”


















   「————————我爱你啊。」















        小船一点一点的偏离航行的轨道,蜡烛上的火苗微弱的摇曳着,海百合在午夜十二点陷入了沉睡。
        世界开始准备迎接曙光,等待着被照亮的那一刻。



         然后世界的时钟被强硬的牵扯着,于是黎明到来了。

        海?哪里有什么海,存在于此的不过只有一片失去了生命,难看而好笑的沙滩。
       自那之后,まふまふ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厌恶的叫骂,没有夜晚的雨声,没有柔软的毛巾,没有梦中的景色,也没有そらる。
        他安静的躺在金色的树下,这片土地是古怪和残忍的。他宁愿亲手制造自己的死亡,也不愿接受一丝从外面的世界吹来的风。
       そらる在那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其实这一切在那歌声再次响起时就已经被决定好了,不,不如说打从一开始便是不可改变的定局。
       当まふまふ再次睁开双眼时,这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一场不咸不淡的梦。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有什么海妖,也没有什么そらる。
        但是这一切又都并不像梦一样。当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再次回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那颗巨大的,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美丽的树肆意妄为又嚣张的硬是闯进了他眼中。
         找到了。
        まふまふ跪倒在惨白的沙滩上,他就那样近乎失神的看着那颗树。海浪花只是把那只小船翻来覆去的前后推送着,直到搁浅。
        他找到了金色的树了。
        好了,这下好了,他找到了,他这趟旅行的目的不就是这样而已吗?
        那么然后呢?
        まふまふ明白,他明白的很,找到了又能怎样?什么然后?还能怎样,他打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啊。
         睡吧,睡吧。
        まふまふ是爱哭的孩子,但就算是一无所有的孩子在梦中也会得到幸福。
       
        
        那个啊,你听说过吗?
        在海的那一边,有一颗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无比美丽的树。
       啊啊,听我说,听我说啦!
       这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哦,不对不对,还要更久更久以前!
        据说啊————
       那棵树,可以让人死而复生哦。


是好久以前还没退坑的时候,给很重要的亲友写的生贺
没有天时地利也没有人和,反正最后也没能给她
挑了自己蛮喜欢的一段出来,不打tag了


         “鬼狐!!!”
         那人的脚步停了下来,却不曾回头。
         你艰难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背影,腹部和喉咙传来的剧烈疼痛仍然如同火烧一般践踏着你的尊严,眼前逐渐模糊的世界只是机械化的向你警告着世间病痛的残忍。
        你早已没了再次歇斯力竭的能力。可悲的是你只能像一个卑贱的奴隶一样,以乞讨的姿态毫无尊严的瘫跪地上,连无数如茧一般的思绪组成的语言都显得是那样的可笑。
        “。。。。。你爱莱娜吗?”
        “那是当然。”
         他还是没有回头。
        “我鬼狐天冲,爱着所有鬼天盟的成员。”
         金色是荆刺。
         狐狸是谎言。
         二者若是合而为一,其结果不过是在飞蛾扑火后,却仍不知所向往的光明不过是一盏肮脏破旧的煤油灯。

        不吞安眠药了,不吞安眠药了,他基本上是笑着哭的。吞安眠药多无趣啊,要死得从屋顶上走啊,数完一二三然后毫不犹豫的跳下去。不然还死什么 ,还有什么好死的。吞安眠药死的多惨啊,死后还要别人来给你指指点点的,他们连死了都不会放过我。那我就勇敢一回呗,我来做做他们都不敢做的事,跳下去多好啊,死之前还能体验一回真正的自由。
        他泪眼朦胧的打了个让人恶心的饱嗝,哆哆嗦嗦的灌下了最后一口黄油啤酒。然后他弯下腰把玻璃杯小心的放在了雪地上,就像一个刚在狂欢过后脱帽致意的绅士。

随笔

        四个角落里的电风扇都停下了,电灯就那样“啪嗒”一下的消失在了人们的眼前,但在左边墙壁上的电风扇还在转动。他转的很快,转的很快,好像和还有电的时候一样会一直一直永远的转动下去,直到电源被拔断才会停止运动。
        然后他开始慢了下来,越来越慢,慢到已经可以看清楚那三片肮脏的扇片。
         然后他像是要停下来了。
         然后他停了下来。
         没有了灯的教室里面还是挺亮堂的,毕竟现在也才是傍晚的六点,更何况是夏季的末梢。
         但亮的其实也不是那些,外面的那片云够黑的了,带进来的尽是些昏昏沉沉的光。亮的只是一点一点的手机亮屏,原因也并不难猜,看一眼便明白。零零碎碎坐在教室里的人人手一台,在昏暗的小小的教室里也算颇为壮观了。不过要不是忽然无聊的抬头,大概也只是毫无自觉的继续敲打着手机屏幕。
        然后又一下灯亮了起来。电风扇继续转起了圈,转的和原来一样快。教室里的人们就那样叹了口气,无论是黑板还是摊在书桌上的作业都又看得清了。

不完全赞歌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想要赞歌。
      也并不是想要被称赞,被怀念之类的,那种东西无论是对死去的我还是活着的我其实都没有什么能够好好把握住的意义。
      大概死前是不相信,死后是不需要吧。
    「那赞歌要写什么?」
       嗯……我想想哦,想要星辰吧。
       也不用是最大最漂亮的那颗之类的,我又不是什么公主陛下,那种东西是拿不到也没有用的。
     「那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啊,真亏我把巨大的星辰都准备好了的。」
        抱歉,我没想到那么多…………
        大概,星辰的碎片就够了吧。
        有一整片填满我的天空的话就更好了,微微发亮的星屑已经足够美丽了。
      「…………这样真的就够了吗?不考虑更大,更棒的东西吗!无论是什么,我全部都可以给你哦!」
嗯,这样就够了。
     「算了……办好了,那么下一个呢?」
     「不管什么都可以哦,毕竟是你最后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时候。」
        嗯……………那,我想要妈妈以前送给我的小熊玩偶。
     「区区小事一桩,找到了。」
       啊,就是这个,谢谢你!
     「……我说你啊,抱着这么个脏兮兮老款的玩偶真的好吗?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很————多可爱的玩偶哦!!又干净又可爱,不管要多少我都可以帮你弄到手哦!」
        不,这样子就已经很好了。
    「欸,难道说你改变心意了?」
      没有啦,没这回事。
      虽说已经麻烦你过了,我还想要书桌上的地球仪。
  「真是拿你没办法,我知道了。」
      咦,你不问了吗?
  「问什么?」
    要不要换新的之类的啊,明明是最后了啊之类的,世界上还有更棒的地球仪哦之类的?
   「虽然地球仪的支架都生锈了就是了,反正问了        你也会全盘否定掉啊,那不如快点完事吧。」
     也是啊。
   「…………那就快点下一项吧,任性一点也没关系,没有问题!」
     任性一点也没关系吗?
   「完全没有关系哦!!不管是水族馆还是游乐园,什么都可以哦!」
      嗯…………我想想看,抱歉哦,等我一下。
      我啊,想要星球吧。
     老旧的,没有人要的星球就可以了,如果能是干净的就好了。
   「星球?还真是特别的要求啊,不过从前倒是有过想要整颗太阳的人。」
   「好啦~成功了!总之帮你弄好啦,不过星球也还是稍微有点难弄到啊。」
     这么说,那之前想要太阳的那个人……?
   「嗯,最后没有成功,不过给了他别的东西代替。」
   「是很干净的星球哦,虽然空气稀薄了一点。」
嗯,这样就好了,谢谢你。
   「虽然之前说了什么愿望都可以,但是现在也快到时间了,还剩下一个愿望。」
     这样啊,辛苦你了。
   「…………好了,那最后一个愿望是什么?」
     嗯………………
   「怎么了,需要想一下吗?没问题,好好想一下吧!!!很厉害的东西也能给你弄到哦!只要是你的要求,什么都能办到哦!」
      抱歉。
   「欸。」
     我…………不知道想要什么。
  「怎么会呢?别说笑啦,只是因为有太多想要的东西,所以才很难决定吧。」
     对不起。
     大概已经没有想要的东西了。
    「这怎么行!!一定,一定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吧!」
    「没关系的!这次无论想要什么都没问题,只要稍微请求一下神明大人的话,月亮也可以给你哦!」
      对不起。
     真的已经,没有什么想要的了。
   「为什么啊?你明明很期待不是吗?」
      对不起。
   「……我不懂啊。」
      ……说什么不懂,这种事情我也不懂啊。
      只是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死而已。

溺水人(上)

       想写的是稍微带点童话风感觉的文字,设定也相当童话风
       是海妖そx人类ま的故事,まふ的设定很有趣的地方接下来会写到,个人而言是相当有趣的!!!!(其实想把设定藏起来让看的人找的可是大概会被打就放弃了)
       希望食用愉快

        在陆地的那头,有一片海。
        在海的那一侧,有着一颗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树。
        那树上的是什么呢?没有人知道,因为这片海太大,太广阔啦。
        总是到海边捡拾贝壳的老奶奶巍巍颤颤的掰着布满皱褶细长的手指不急不慢的数着。这片海太广阔啦,所有来过的人啊,到最后全都什么都没弄明白就回家啦。
        老奶奶又拉住了下一个即将出海的人絮絮叨叨的说着,即将开始这一趟也许毫无意义的旅行的是一个少年。
        她用手紧紧的拉着白发少年宽大的衣袖。
        那双手是双饱经风霜的手,她的皮肤粗糙而暗沉,手臂上一片一片的铺满了深紫色沉淀的斑纹,细长而干燥的手指仿佛失去了水分和脂肪,像惨遭折断的枯树枝一般在空中剧烈的颤抖着,怪是渗人。
        我在这啊,已经,已经不知道多少年啦。从我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我就来这捡贝壳了。
       我这辈子啊,看了太多太多各种各样的人来到这了。
       海风轻轻柔柔的拂过两人,老奶奶肩上的丝巾随着风的方向飘动着,若隐若现的呈现出了夕阳的红色。她忽然瞪大了眼睛看着少年,用那双枯萎的黑色的手用力的紧紧抓住少年的双臂。
       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而来的呢?
       我............
       少年结结巴巴的想回答,如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慌乱的瞥向了大海。
       她忽然松开了紧紧抓着少年的手,摇摇晃晃的转过身,像是喝醉了一般的握着掉了皮的拐杖一拐一拐的向海滩尽头那的木屋走去。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她叹息着摇晃着脑袋,白丝在风中飞舞着。



        まふまふ愣愣的坐在小船上,小小的木船在海上晃啊晃啊,时不时溅起晶莹剔透的水花。
       他扭过头去看着不远处自己出发的地方。说那是个码头,反而会搞得人不好意思。要说实话吧 ,那充其量只是一个小而窄的木板而已。
       小船随着海浪的波动一点一点的向前漂动着,海滩上的木屋和那破旧的木台渐渐的缩小成了细沙般的微粒,直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まふまふ终于缓过神来,他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转过身来看向大海。
       海水的颜色特别漂亮,阳光从空中打下之后就轻轻的融入了海水之中,搅出一片金黄。海波像在雨点滴落后一样,泛起一圈一圈的银色涟漪。まふまふ小心翼翼的向船沿边靠过去,将手背没入了海面。
      大海是深邃的,透彻的,是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宝物。




      “还不想睡吗?”
      “まふまふ是好孩子,要好好睡觉才会被神明喜欢哦。”
      “睡吧,醒来就会有好事发生了。”



       梦结束的时候人就该醒来,这是定律。



      まふまふ醒来的时候,晨曦已经泛着白光慵懒的笼罩了整片海域。白色的海鸥朝着海面倾斜着俯冲而下,乳白色的羽毛如同刀锋一般划过海面,掀起一片零碎的喧哗。
      他勉强的依靠手臂的力量坐了起来,除了海鸥尖利的叫声残存着在海面上徘徊,剩下的就只有一片叫人心生寒意的寂静。
      まふまふ抓过放在一旁的小本子,在日历表上草率的写下了几笔数字。他有些烦躁的揉乱了自己的头发,扫了眼被过多的杂物堆砌到不堪入目的船板重重的叹了口气。
      这已经是第二十天了。
      他从木板上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准备自己一天的需求。
      也许没失眠的话,情况就不会这么糟了。
      まふまふ在蹲下拾起空玻璃瓶后暗自在心中想道。“但是如果有个人能陪我说说话的话,那也许也挺好的吧......”
       少年有些苦涩的勉强勾起了嘴角。像认命似的低下头,认真的把刚才排列整齐的玻璃瓶系上绳子,一个接着一个的抛入海中。这是一种祈求幸福的魔法仪式,鬼知道是怎么来的,传说总是如此。
      一个,两个,玻璃瓶互相碰撞着,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

      “喂,你在干什么。”
      “嗯?”
      “唉,等,等等!?”
      まふまふ被忽然传进耳中的声音猛地被吓了一跳,满是迷茫的瞳孔一瞬被未知的恐惧所包围。他故作镇定的向周围环视,从卷缩着的身体里爆发出了超乎常人的音量。
      “是,是谁,你可别过来!我可是这个世界的大魔法师哦!!”
      “啊...看来是个愚蠢的家伙。”
      “蠢......!?你说谁呢!我可一点都不蠢!!”
      仿佛没睡醒却满满都是讽刺感的声音充分有力的打击了少年的耳膜。まふまふ脸皮薄,一下子就涨红了脸,他羞恼成怒的大声向也许有着谁在的海面回击。
       “你才是呢!!忽然和别人搭话,结果居然还一个劲的一个人躲着,一点教养都没有!”
       “.........唉?”
       怎么忽然这么安静...?
       まふまふ有些茫然的向前俯去,在船沿的另一边是一片安静的浪潮。
      “唉,难道说我连幻觉都已经出现了吗。”





      “我说,你在看哪里?”






        海洋是神话的故乡,这样子的猜测不无道理。  
        活着的生物都会有这样子的一个惯性。他们会为自己所亲眼所见的真实而恐惧,从而选择用甜蜜的妄想和如蛛丝般稠密细致的故事来麻痹自己的大脑。
        即是说,只是人类将神话当做神话了而已。
        “这次年龄居然这么小吗,人类果然没有变啊。”
        慵懒而柔软的声音就那样子一瞬间徘徊在了まふまふ的耳边,温柔而优雅的亲吻他的耳垂。
        像是什么柔和的,闪烁着的金色光芒的钥匙轻轻撞击着他的心脏。
       “你啊,叫什么名字?”
       略带笑意的声音不如刚开始那般刻薄。反而,
反而显得是那样的温暖。
        まふまふ呆呆的抬起头,他仿佛喝醉了似的茫然的瞪大了双眼,如同红宝石一般的瞳孔在海面的反射下一点一点慢慢的涣散开来,渐渐的失去了焦距。他不自觉的向那温暖柔软而又虚无缥缈的方向伸出手。
        刚刚的,说不定其实是因为海面之下太冷了的关系吧?
        まふまふ的脸上失去了表情,而那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紧接着他开始笑了,他摇摇晃晃的在船板上开始旋转,脸上露出了溢满了幸福的痴迷的笑容。まふまふ宽大的米色毛线外套随着海风飘转着,旋转着,仿佛永远不会停下。
        晕乎乎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好像刚刚喝下了一瓶蜂蜜柚子茶,一下子就感觉整个身体都热乎乎的。
         这个是......魔法吗?まふまふ迷迷糊糊的思考着,年轻的大脑清楚的察觉到了所有者在渴望着什么,着了魔似的向着船头的方向迈去。他的脚步轻盈的过分,就像在跳舞。船板在まふ的脚下仓促的发出了吱呀吱呀剧烈的警告声。
        好奇怪啊,总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什么故事,但是
        “......好温暖。”





        まふまふ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海上的风景无非一成不变,只是小船上多了个人。
        “没事吧?まふまふ。”
        “呜......我没事。”
         まふまふ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仿佛溺水一般呛鼻的感觉迟迟没有散去,那种生理性的痛苦让人感到无比恶心。
         脑袋晕晕沉沉的特别难受,眼中所能看到的一切都开始天旋地转。
        咸猩的味道在まふまふ的口中弥漫开来,似乎下一秒自己就要开始呕吐。
       まふまふ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他的脸色已经苍白到发青,但起码他的脑袋还没被海水泡坏。
      “等一下,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
      “你猜啊?”
      “........”坏心眼的家伙!!まふまふ纠结的挣扎着撇了撇嘴 。他假装不在意的睁大了眼睛,努力的用余光注视着小船的另一侧。
       男人看着まふ吃瘪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起来,他像变魔法似的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松软又温暖的毛巾。
     “喏,拿去。”
     “。。谢谢你。”まふまふ点了点头小声的回应道,这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浑身湿透了。
     男人似乎是看出了まふまふ的窘迫,他幽幽的眨了眨眼睛 ,慢条斯理的吐出了清晰的文字。
    “そらる。”
    “唉?”
     他勾起了嘴角看着错愕的少年,纤细的手攥着毛巾愣是停在了柔软的白发上,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刺猬。
    他眼中的笑意更盛了。
    “そらる,这是我的名字。”



        倒逆星轨跨越了整个夜空,照亮了不眠的人们。
       “唉唉!!!原来そらるさん是海妖吗!?”
       “你安静一点。”
        そらる不满的白了吵吵闹闹的まふまふ一眼。如果他想,他只需要轻飘飘的唱上几段旋律就可以立刻就把这个白发人类小鬼送上天国。喏,就像刚刚那样,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他没那么做,他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郁闷的恨不得用强力胶带把那聒噪的嘴巴死死的封上。
         行吧行吧,反正这小怪物也是他自己招来的。
         本来还以为告诉他实情能吓到这傻小子,谁知道他竟然一点都不害怕,而且还起了强烈的反效果。
        そらる躺在船板上给自己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他仰着头看向夜空,认命似的默许了まふまふ孩子气的闹腾。
        不过是真的很吵。
        “不过,”
        不过吵闹的孩子忽然出乎意料的安静了下来这种情况,让そらる有点猝不及防。
        他开始飞速的运转着自己的大脑,甚至来不及思考他刚刚接收到的疑问讯号。
        奇怪,刚刚明明还吵到快死了啊。为什么一瞬间就安静下来了??人类孩子是这样子难以捉摸的存在吗?
        まふまふ乖巧的在他身边抱着膝盖坐下,把自己缩成了更小的团子。小怪物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向海妖。
       “そらるさん为什么要告诉我呢...?”
       “有问题吗?”そらる的表情在一瞬间凝固了,他僵硬的呼出了一口气,但立刻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
他挑了挑眉,又低下头去漫不经心的把玩起了手上的玻璃瓶。
       “没有是没有啦,但是总觉得稍微有点不对的感觉。”
       “哦?”
       “嗯——一般来讲,虽然现在的情况就不太正常?”まふまふ眯起眼睛认真的思索道,“普通人的话,如果知道そらるさん是海妖这件事。绝对会超级震惊震惊到飞上天空的程度!更何况还有那种人啊,那些人的话一定”
       “啊.........”
       まふまふ微微张着嘴像是要说什么,但是他很快的低下头。他咬紧了嘴唇,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脚尖。那双原本在月光下溢满了光芒的眼睛黯淡了下来。
       一定会是那样。
       “那些人。”
       “一定会把そらるさん当作是怪物杀死。”
       就像我一样。
      “但,但是,不如说!!そらるさん愿意告诉我,我非常开心!开心的都快要哭出来了!!”
       まふまふ忽然像醒神了似的手忙脚乱的补充道。他慌张的用手在空中比划着,眼眶里聚集起了因为一不小心用力咬到了舌头而闪烁着的小小的泪花。
    “唉,什么啊,感觉好恶心。”
   “呜。。好过分啊そらるさん 。”
   “但是,我很高兴。”
     美丽而又温暖的手抚上了在害怕着什么的少年的头,柔软的白发在そらる的指缝中溢出。如同魅惑一般的,就像是要将男孩的一切吞噬殆尽。更何况他本身就是魅惑。
    そらる不禁失笑。
    “那么,来说说你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