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谐音

台湾小鬼,没什么大抱负,ATR是生命之光
我要成为国王陛下唔哦哦哦哦哦哦哦————————!!!!!!!

金色的温柔世界

  旧稿混更,本来难产到已经觉得胎死腹中扔了两三个月了忽然写完了虽然好多以前写的地方想弄死自己但真的了不得流泪惹)

巨ooc,ooc全部属于我美好属于ATR我写的真的很难看不要看

名字我真的不会起,我哭了,我的眼泪不值钱,要是有兴趣的话有小可爱帮我起起名字呗

自己想写的片段感觉写的真的特棒好了我开心了溜了




        澳大利亚的冬天是真的很冷,冷到让街道上的小水潭银光闪闪的反射着冬日的阳光。


        明明在日本还是正值盛夏的季节啊。

        まふまふ合起冻僵了的手哈出一口热气,他在大街上蹦蹦跳跳的走着,一边好奇的回望路边一家没见过的咖啡馆。

        咖啡馆里的壁炉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焦黑的柴禾,透过玻璃窗反射出的橙黄色的灯光让那里看起来格外的温暖,让人忍不住想起了那种会在上面挤满鲜奶油的热巧克力。

        不过什么都没办法留下一个好奇心旺盛过头的小孩子,まふ的视线重新被繁华的街道吸引住了。他哼哼着向下扯了扯深蓝色的围巾,默默的把脸埋了进去,柔软的毛线蹭的他的脸颊痒痒的。


        开始发烫的手机在大衣口袋里像催命符似的高频振动了起来,まふまふ认命似的在转角口小跑了起来,但他嘴角边满溢的笑意轻易的就出卖了那些幼稚的小心思。

        少年心里的糖丝又被烤化啦,那像宝藏一般的金丝总是那样甜的腻人。

        转角的那边啊,有着等待他的人。

        “喂まふまふ,你怎么又迟到了啊?”

        “呜哇好疼……抱歉啦そらるさん,因为今天真的太冷了嘛。”

        “和冷有什么关系啊?找藉口的理由太爛了————”

         そらる有些不满的推了推黑框眼镜,利落的收回了落在まふ头上的手刀。

        撒嬌?开什么玩笑,这孩子要是宠了还得了。你看看那个什么まふまふ,多大个人了还皮成什么样子。

       

 




       说起来这两人会混到一起去也是奇妙。

       一个意气风发的新晋旅行家和一个稚气未脱的小说家?别开玩笑啦,要是说出来大概也没什么人会相信。拜托,这就和班里的中心人物和边缘学生密切往来甚至亲如家人一样不切实际。

        但又有谁有办法,又有谁能管的着呢?

他们之间就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似乎是打从他们出生开始就被命运安排好的。无论他们的人生轨道偏离了多少,まふまふ和そらる总能找到那条对的路线,然后去和彼此相遇。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是很仓促的,仓促到甚至有些慌忙——就比如关于まふまふ还因为紧张打翻了一瓶汽水的事。

        当然,没有所谓的一见如故或是一见钟情之类的浪漫玩意。

        但这并不能妨碍什么——就像之前说的。他们开始互相约对方出门:一起去市立图书馆里借书,在新开的松饼店里尝尝鲜,或许偶尔一起靠在公园的长椅上,漫不经心的聊着舒服的废话。

       他们总是这样。

      





        そらる终于看腻了教堂墙壁上的彩色琉璃,从教堂的门口走出来之后迎面就是一阵凛冽的寒风。傍晚的时间总是很惬意的,两个人肩挨着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漫步着。

        “啊,对了,告诉你一件有趣的事吧。”

         そらる像忽然想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狡黠的笑着歪了歪头,猛地拉起まふまふ冻红的手在街道上跑了起来。

        “欸,等,等等?そらるさん!!等一下啊!!!”

        “不行——!!再不快点就赶不上了哦,振作一点!!”

         海鸥在熙熙攘攘的大道上空随意的伸展着翅膀,乘着海风兴致高昂的打着旋。少年们在异国的街道上飞快的穿梭,肆意妄为的用青春胡乱编谱着赞歌。

        不同肤色不同面孔的人们都衷心的欢笑着,这个世界上仿佛再也没有任何让人讨厌的事了。 

       深蓝色的游轮从港口开始一点一点的驶向了海中央,就像一只不知疲倦却温顺的鲸鱼。

这是该为恋人戴上围巾的季节,热咖啡在人们手中歪歪扭扭的冒起了白烟。


        两人磕磕跌跌的走到了歌剧院后面。まふ咽了咽口水,讪讪的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他小心翼翼的扯住了旅行家的衣角,台阶上映出了两人重叠的影子。

        “我说啊,そらるさん。”

        “嗯,怎么了?”

        “我们已经,走很久了对吧!”

        像是要回应まふまふ的期待一样,そらる停下了向上继续走的脚步。他干脆利落的无视了死死盯着他后背的哀怨的眼神,回过头来面无表情的说道。

        “你知道这是哪里吧?”

        “那不是当然的吗,悉尼歌剧院啊!”

        “那不就好了?”

         そらる露出恶劣的笑容,他心情愉快的看着少年委屈巴巴吃瘪的表情。

        地面上的人群逐渐变得像影子那样密密麻麻而模糊不清。歌剧院巨大的顶棚上快乐的泛着光,像是在跳着随意的踢踏舞。

       “多看看这个世界的景色才能写出更广阔的文字哦,まふまふ桑——?”

        “请不要调侃我了.........!”まふまふ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眨了眨眼睛试探性的问道。

        “说起来,そらるさん你不是怕高来着?”

          他清楚的看到眼前恶魔的背影明显有一刻变得僵硬,但很快就又恢复了正常。

         “......那个就别提了。”

        耶,反将一军,まふまふ胜利。


       “好好努力一下这不是能行的吗まふまふ。”

        まふ累的快说不出话来,他只能用凶巴巴的眼神怨念的盯着在一旁幸灾乐祸的家伙,一边崩溃的捂着胸口努力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呼咳咳咳.....什,什么啊!そらるさん绝对是在整我对不对,太过分了!!”

        “说什么呢你,难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你就是那种人啊!!!!まふまふ在心底崩溃的大喊,そらるさん果然一点自觉都没有吗?!

        “更何况我欺负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什.........!?”

        そらる眼明手快的捂住了まふまふ的嘴,他的耳朵可禁不起突破人类极限的超高分贝那么近距离的折磨。

        白发的三岁小孩不满的哼哼了两声,这才不情不愿的安分了下来。他松了口气似的满意的拍了拍まふ的头,庄重的伸出食指抵在嘴唇前优雅的示意了一个安静的手势,活像一个即将揭晓真相的神秘的魔术师。

        “那么,是时候给乖孩子奖励了。”



        他们像恋人那样手牵着手走到了栏杆边,海风吹的两个人摇摇晃晃的,总让人担心他们会不会忽然就像纸片那样飘落而下。

脚下木板嘎吱嘎吱不停的叫着,从高处看下去的大海似乎有些蓝的过头了。澳大利亚的冬天的确是冷啊,可是两个人牵着的手都已经变得暖呼呼的了。

        两个人的心都跳的太快了,快到让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少年们只好一起沉默的看向那片温柔的大海,各自都怀揣着那没被上锁的心事。

       为什么呢?啊,也许是一不小心跑的太快了也说不定。

       像约定好了一样,两人同时仰起头轻轻的呼出了一口白气。

      然后,然后呢?

      然后这片天空在一瞬间彻底的被染上了金黄。


      一切都像在燃烧着,毫不留情的快乐的燃烧着。金色的粉末撒满了大地,飘渺的金光自顾自的亲吻着淡橙色的天空,血色的云絮如同棉花糖一样融化在了世界的角落里,甜蜜的让人觉得的幸福。

       屹立在海中的悉尼大桥一层层的被渡上了虔诚的金色,那光芒却一点都不冰冷,反而温柔的像是要令人沉沦。

       然后紧接着那片神圣被打碎,碎金从铁架上剥落脱离,悄无声息的落入深海之中,点燃了一个个绚烂的水烟花。海水像在摇篮中晃动着,慢慢的,慢慢的,大海在漫开一片橙黄后陷入了沉睡。

       一个瞬间就好,一个瞬间就可以了,这个世界美丽的就像是被神明祝福过一样。


       “怎么样?”そらる转过头看向まふ,他不经意的微微仰起头,大大的笑容里是抑制不住的孩子气那般的得意。

        まふまふ呆愣着看着天空,金黄色的世界在他的眼睛里一跳一跳的,他失神的低声呢喃道。

        “就像黄金一样…………”

        “就像黄金一样……闪闪发光!!!!!!”

        金色和夕阳色混合融合而成的光芒迫不及待的闯进了まふまふ的眼中,他们像用魔法融合而成的水滴一样在他的眼中流动着,在光芒闪过末梢后优雅的划落着消失无踪。

        而在那双赤红色的瞳孔深处满溢而出的是少年心动那般的青涩和喜悦。

      


      “呐,我说まふ。”

       海风吹起两个人的头发,无数的海鸥在这一瞬间忽然全部展开了那双洁白而修长的翅膀一跃而起,向着那残阳的天空拼尽全力的飞去。

       “そらるさん?你刚刚——说了什么——我没听到——!”

        まふまふ努力的大声回应着,他捂着耳朵试图靠近眼前他心心念念的人。白色羽翼扑腾的声音与海鸟的鸣叫声混杂着吞噬掉了世界里其他的杂音。

        这只是,少年们之间青涩的故事。











         “我说,まふまふ!”














           “我们交往吧!!!!!!!”




向Stephen Hillenburg致敬


谢谢你带给我们的童年

海绵宝宝是我童年里那闪耀着的一部分

而他至今也仍然不断的闪耀着

谢谢你为我的童年留下了这样子美丽的色彩

你所创造的世界是我童年里闪闪发亮而又天真无邪的一部分

谢谢你用你的作品构成了我完整的人生

我想,我在这之后的人生里,他也永远不会消失吧

你所带来的笑容也永远不会消失

在此缅怀


恥辱之名

嘗試著用腦子裏面第一反應出現的文字來寫

可能有點平淡但是我很喜歡的故事

可以的話請求評論💦💦💦💦💦有什麽覺得可以改進或者不喜歡的地方都歡迎提出

        約瑟。

        這是一個膽小鬼們都不愿提起的名字。不如說,這是一種恥辱,就像是承認自己是膽小鬼的一枚勳章。

        約瑟,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也最沒用的膽小鬼。

        他真的是一個膽小到不能再膽小的男人!黑暗、疼痛、尖銳的東西 ,又或是蟲子。有什麽,他就怕什麽,彷彿全世界都是他害怕的東西。

        他甚至連別人流血都害怕。

        車站前老面包店的老闆這麽說道。老闆是位地道的英格蘭人,他的頭髮已經花白的叫人難過了。老闆嘆了口氣,他颤颤地吐出浑浊不清的煙霧,用那種只有老人才會用的令人啼笑皆非的悲傷的口吻說道。

        不過他早就死啦,那都是十年前的事了。

        大雪今晚怕是下不完了,老人瞇起眼睛呼呼的搓了搓粗糙的手掌。他沉默了一會,擰滅了香菸上最後一點火星,站起身走去關上了大門。

        他說,死了也好。

         那麽膽小的人,活著也只會遭罪。

        約瑟的墳墓很小,還沒有一個蛋糕那麽大。那小石頭上面歪歪扭扭的刻著他出生和死亡的時間,風吹日曬的,其實早就看不清上面寫著誰的名字了。

        理所當然又合情合理的,他的墓前連祭壇都沒有。

        不過也是,誰會想給一個令人覺得羞恥的膽小鬼獻上百合?又有誰會願意為了這樣一個膽小鬼流下一滴眼淚。

        天方夜譚一般遺憾的事情。

        唯一值得使內心得到安慰的是,他的墓前總是那樣的一塵不染。

        

         大雪在早些時候停了,不過天空也沒有放晴的意思。厚厚的積雪上踩出了一個又一個雜亂無章的腳印,空氣裏四處溢滿了冰冷的氣息。約瑟那樣膽小的人,也許連這純潔的白雪都會因為冰冷而讓他感到害怕吧。

         花店的店員漫不經心的包裝著紫色鳶尾,屋裏的暖氣烘烘的吹著。冬天的花少了,但其實也不缺多少。

        約瑟?哦,那個沒用的膽小鬼嗎,我想起來了!他可好笑了,居然想送花給基諾尼,他說那是生日禮物。

        花店的店員咂了咂嘴,神色困惑的晃了晃他那沉重的腦袋。不過他的眼神還不錯,選到了那天最新鮮的玫瑰花。

        花店的包裝紙還挺漂亮的,鵝黃色的緞帶柔順極了,就像融化了的巧克力。雨稀稀落落的砸在了窗戶上,那聲音和匆匆忙忙走動的時針很像。

        下雨了。

         行人麻木又慌張的在車水馬龍的道路上走著,每個人都越走越遠,遠的看不到盡頭,直到身體縮成了一粒沙。即使是這樣,也還是沒人能知道對方究竟是要去往哪裏。

      

        基諾尼是這個鎮上最受人喜歡的男士。

        女孩們戀慕他,男孩們樂於和他當朋友,沒有人不喜歡他!當然,許多事都已經只能是十年前的閑話了。但是,誰會不喜歡一個英俊而溫雅的鄰居呢?

         “基諾尼!我們可愛的朋友!”

        他確實是個不錯的傢伙,彬彬有禮而又不失親切。他似乎早就退休了,而本人也不聲不響的。沒人知道他心裏到底想著什麼,只是惋惜著再也沒法見到基諾尼工作的身影。

        他可是這首屈一指的攝影師啊!

        沒有人不愛基諾尼的作品,他的作品裏似乎總有點別人沒有的東西。

        厚厚的膠捲帶是他這一生的心血,人們都是明白的。但是他們不明白,為什麼基諾尼就是不願意把那幅玫瑰花的照片洗出來?

        那可以說是他最美麗的作品了!

        凡是親眼見過那幅作品的人們無不這樣讚嘆到。但誰也不願意當討厭鬼,反正時間總是過的很快,人們遲早都會忘了他。

        死亡會帶走一切,大家都這麽說。

        底片上的玫瑰花很漂亮。

      

        花確實是我在生日的時候收到的。

        基諾尼帶著歉意的笑容僵硬的點了點頭,他的脊椎似乎年輕時就有些毛病。

        他那臺照相機早就被隨意的扔在了櫥櫃裏,窗臺上的玫瑰有些枯萎了,蔫蔫的抽搭著花瓣。

        約瑟?

       基諾尼無聲的張了張嘴,他看著牆壁沉默了一會,開口說。

        我從不認識什麼約瑟。

        他家的牆壁上掛滿了照片。

        基諾尼叔叔是個奇怪的人,他從來不願意給我拍張照片,無論誰都不給拍。

        他說他只拍玫瑰花!

        在街坊送報的男孩沮喪的轉了轉起球的帽沿,白花花的信封塞滿了墨綠色的布包。


        小雨是可以不撐傘的程度。

        雨滴輕飄飄的,像在做夢一樣轉啊轉的打著旋。霓虹燈像被扭曲了似的,是紅燈還是黃燈呢?約瑟肯定連分不清紅燈和黃燈都會害怕吧。

        老面包店就在這條馬路的對面。這裏的人流不算多也不算少,腳下的積雪松松軟軟的,交錯蹤雜的腳印延續了下去,似乎是沒有終點。

        麪包店裏的壁爐生起了火,金紅色的火苗窜上窜下的,像是妖精在跳舞。花火發出刺耳的聲音聚集在了一起,很快的把木柴燒成了灰燼。



       他早就沒救了。

       

        我不是說了嗎,他什麽都害怕。

        老闆不耐煩的倒過絨布袋 ,銅板乒呤乓啷的掉落在餐巾上。那是這最好的一塊餐巾了,墨綠色的絲綢和金色的銅錢意外的相配。

       他噗騰一下擰開了緊鎖的茶罐,水在嗚嗚的尖叫聲裏燒開了。

       老爺子仰起頭盯著天花板上的污漬,那裏多久沒有打掃了呢?誰都說不上來。

       他又嘆了口氣,滿臉惋惜的閉上了眼睛。

        他說,他是被車撞死的。

        他竟然蠢到想去救一個站在馬路上的孩子。

        

亡命徒

        亡命徒。
        那是指为了某一种信念,某一种追求,某一种存在,能够毫不犹豫的献出自己的生命的人们。
        然而在常人眼中,那是极其荒缪而又愚蠢的存在。
        “为了那种虚幻而又不知道能不能得到结果的东西舍弃自己的生命,他们一定是疯了。”
       “天呐,他们难道不害怕死亡吗,居然为了这种东西就去死…………”
        不是的。
        他们不是不畏惧死亡。
        只是


       “为了你的信仰,舍弃一切吧。”
       无人见过的神明大人如是说到。

自我毁灭

       “相信我。”
        萨莱尔欢快的说道。
        女孩认真的嚼着粉红色的口香糖,顺带兴致高昂的吹了个漂亮的口哨。她不容分说的阻断了绅士迟疑的话语,就像一只因天真活泼而误闯森林深处的驯鹿幼崽。
          “相信我,唐德先生,我迟早有一天会把自己给毁了。”

这样的我是不会得到幸福的

溺水人(中)

    完全陷入意识流了()
    会慢慢补全想说的故事,文笔和讲述故事的能力也会加油的(!)

        他是个怪物啊。
        怪物……什么是怪物?
        能迷惑世人的就是怪物吗,凭空变出宝石的就是怪物吗,能够明白动物语言的就是怪物吗,能够使用魔法的就是怪物吗,能够写出活着的文字的就是怪物吗。
        还是说
        能够威胁到人类的就是怪物吗?
        说到底,真正的怪物究竟是谁啊。
        回答我啊,回答我啊,就算这么叫喊着,真正的怪物也不会回答的。于是在雨声没有停止的村庄里,孤身一人被留在原地哭泣不止的白发孩子受到了来自正义的处决。

        不会说谎的孩子,我们不需要!!!!







   ————————————————————————————






       “我啊,是不会说谎的。”
        “啊啊!!不是挑衅哦?怎么说呢——”まふまふ看着そらる的眼睛摇了摇头,不紧不慢的解释道。他像在思考着什么似的沉默着咬紧了下唇。
        “我......说不出来。”
        “只要是欺骗他人的话语,我都说不出来。”
         他垂着眼帘用手指敲了敲玻璃瓶的侧面,瓶身发出了细碎的磨砂声。玻璃瓶在そらる的指尖上一点一点的染上了深海的颜色。
        “就像是,举个简单的例子。我没有办法去祝别人幸福,因为幸福是不可能永远存在的。”
        “我不可能.........我不可能说谎。”
         “为什么?”
         “只要说谎的话,就一定会有人不幸。”
       “就算不幸的人是你自己?”
       “不,そらるさん,我不会的。”
        まふまふ露出了悲伤的笑容,“我不会的。”
        眼泪流了出来。
        大颗大颗的泪水从悲伤的笑容中划落,透明的眼泪溅落在了大海表面。
        水烟花在银白色的宝石上盛大的绽开,人鱼手中的珍珠啊,在少年的泪水滴落时就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
      他在哭。
      まふまふ在哭。
      哭着,哭着,哭着,哭着。
      这不就和你一样吗,胆小鬼。
      海妖的手僵持在了空中,没有还手之力的怪物躲藏在黑暗之中不断的哭泣。
        まふまふ还是笑着。
        “...............”
         我说,你知道吗?”
        “人类是很无聊的。”
        “欸?突然说什么呢そらるさん......”
        “人类这种东西啊,一生——都在为了能活在快乐的谎言里拼尽全力不断的去伤害他人,只有在凌晨才会吐出脆弱到一碰就碎的真心。”
        “真是愚蠢。”
        そらる嗤笑着耸了耸肩,千年的时光中无数次划过夜空的星尘从空中开始坠落,他今天也还是躲闪着,躲闪着这个转动着的世界。
         まふまふ的脸颊被怜爱的抚摸着,纤细的手指温柔的划过了少年湿润的眼角。
         皎洁的月亮映照下的世界里,唯独海妖被笼罩在了阴影之中。
        そらる搂住少年瘦弱的肩膀,如同对待热恋中的情人一般低下头浅浅的亲吻着少年柔软的耳廓。
        まふまふ不禁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活着的生物该有的温度。
        海妖歪了歪头露出了慵懒的笑容。他饶有兴趣的闭上眼睛,轻哼起了熟悉的旋律,像是在指引罪人通往海底的深渊。
       然后一切都变得像在做梦一样,他的声音逐渐染上了哭腔,他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口中吐出了话语。全——部的全部,都发生的太快但又太慢了。
然后接着什么都陷入了黑暗之中。










        “我说,まふまふ。”


















   「————————我爱你啊。」















        小船一点一点的偏离航行的轨道,蜡烛上的火苗微弱的摇曳着,海百合在午夜十二点陷入了沉睡。
        世界开始准备迎接曙光,等待着被照亮的那一刻。



         然后世界的时钟被强硬的牵扯着,于是黎明到来了。

        海?哪里有什么海,存在于此的不过只有一片失去了生命,难看而好笑的沙滩。
       自那之后,まふまふ的世界里什么都没有了。
        没有厌恶的叫骂,没有夜晚的雨声,没有柔软的毛巾,没有梦中的景色,也没有そらる。
        他安静的躺在金色的树下,这片土地是古怪和残忍的。他宁愿亲手制造自己的死亡,也不愿接受一丝从外面的世界吹来的风。
       そらる在那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其实这一切在那歌声再次响起时就已经被决定好了,不,不如说打从一开始便是不可改变的定局。
       当まふまふ再次睁开双眼时,这一切仿佛都是一场梦,一场不咸不淡的梦。什么都是假的,什么都没发生过,没有什么海妖,也没有什么そらる。
        但是这一切又都并不像梦一样。当他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再次回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那颗巨大的,闪烁着金色光芒的美丽的树肆意妄为又嚣张的硬是闯进了他眼中。
         找到了。
        まふまふ跪倒在惨白的沙滩上,他就那样近乎失神的看着那颗树。海浪花只是把那只小船翻来覆去的前后推送着,直到搁浅。
        他找到了金色的树了。
        好了,这下好了,他找到了,他这趟旅行的目的不就是这样而已吗?
        那么然后呢?
        まふまふ明白,他明白的很,找到了又能怎样?什么然后?还能怎样,他打从一开始就什么都没有啊。
         睡吧,睡吧。
        まふまふ是爱哭的孩子,但就算是一无所有的孩子在梦中也会得到幸福。
       
        
        那个啊,你听说过吗?
        在海的那一边,有一颗闪烁着金色光芒的,无比美丽的树。
       啊啊,听我说,听我说啦!
       这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了哦,不对不对,还要更久更久以前!
        据说啊————
       那棵树,可以让人死而复生哦。


是好久以前还没退坑的时候,给很重要的亲友写的生贺
没有天时地利也没有人和,反正最后也没能给她
挑了自己蛮喜欢的一段出来,不打tag了


         “鬼狐!!!”
         那人的脚步停了下来,却不曾回头。
         你艰难的抬起头来看着他的背影,腹部和喉咙传来的剧烈疼痛仍然如同火烧一般践踏着你的尊严,眼前逐渐模糊的世界只是机械化的向你警告着世间病痛的残忍。
        你早已没了再次歇斯力竭的能力。可悲的是你只能像一个卑贱的奴隶一样,以乞讨的姿态毫无尊严的瘫跪地上,连无数如茧一般的思绪组成的语言都显得是那样的可笑。
        “。。。。。你爱莱娜吗?”
        “那是当然。”
         他还是没有回头。
        “我鬼狐天冲,爱着所有鬼天盟的成员。”
         金色是荆刺。
         狐狸是谎言。
         二者若是合而为一,其结果不过是在飞蛾扑火后,却仍不知所向往的光明不过是一盏肮脏破旧的煤油灯。

        不吞安眠药了,不吞安眠药了,他基本上是笑着哭的。吞安眠药多无趣啊,要死得从屋顶上走啊,数完一二三然后毫不犹豫的跳下去。不然还死什么 ,还有什么好死的。吞安眠药死的多惨啊,死后还要别人来给你指指点点的,他们连死了都不会放过我。那我就勇敢一回呗,我来做做他们都不敢做的事,跳下去多好啊,死之前还能体验一回真正的自由。
        他泪眼朦胧的打了个让人恶心的饱嗝,哆哆嗦嗦的灌下了最后一口黄油啤酒。然后他弯下腰把玻璃杯小心的放在了雪地上,就像一个刚在狂欢过后脱帽致意的绅士。

随笔

        四个角落里的电风扇都停下了,电灯就那样“啪嗒”一下的消失在了人们的眼前,但在左边墙壁上的电风扇还在转动。他转的很快,转的很快,好像和还有电的时候一样会一直一直永远的转动下去,直到电源被拔断才会停止运动。
        然后他开始慢了下来,越来越慢,慢到已经可以看清楚那三片肮脏的扇片。
         然后他像是要停下来了。
         然后他停了下来。
         没有了灯的教室里面还是挺亮堂的,毕竟现在也才是傍晚的六点,更何况是夏季的末梢。
         但亮的其实也不是那些,外面的那片云够黑的了,带进来的尽是些昏昏沉沉的光。亮的只是一点一点的手机亮屏,原因也并不难猜,看一眼便明白。零零碎碎坐在教室里的人人手一台,在昏暗的小小的教室里也算颇为壮观了。不过要不是忽然无聊的抬头,大概也只是毫无自觉的继续敲打着手机屏幕。
        然后又一下灯亮了起来。电风扇继续转起了圈,转的和原来一样快。教室里的人们就那样叹了口气,无论是黑板还是摊在书桌上的作业都又看得清了。